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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浮云在这个云飘得很快的城市里,我喜欢独自一人走在夜晚的高架下面,于远处霓虹的微光中,品味夹着怅然的船笛声而来的江风…… 11/2/2008 听,是谁在唱歌(代“聆听”三年志)最近的思绪总莫名地和旅行相关,也许是身边聚散多了的缘故罢。直到连昇、伯讚、刘丹都翻着各自的播放器同我讨论雨后春笋般的新歌时,方才意识到自己天天熬夜背诵那些近乎不可能的课文这般“耳根清静”的日子也近一月了。几十天没有睡前音乐的日子于我来说确有些不可思议,若让母亲听到一定会大为欣慰罢——她一向反对我的这种听力摧残的行径。 秋天是我Blog走过三周年的日子,而音乐开始走进我繁碌的生活竟可追溯到有些遥远的1999。九年之前上学路上打动我心扉的那首《瓶中信》是记不大真切了,而优雅深情的钢琴、慵懒亲切的吉他,却伴着奇妙组合的音符,填充了我日日夜夜的生活:早春,喜欢在朴树的《那些花儿》中整理生命每个角落静静开放的那些花儿,思忖岁月中难辨真假的故事和缘分;盛夏,习惯于在青峰的《迟到千年》中纵容自己放弃八月,恨不能打昏自己食髓知味来接近直觉;清秋,有些害怕了在佩妮的《窗外》中不停眺望飘浮云朵惆怅的倒影,来一遍遍地尝试推翻过去走出寂静;寒冬,学会在阿信的《知足》中历数风筝飞上天空那么足够的回忆,淡然地发现笑着哭其实最痛。 而我的喜欢聆听,却仿佛是从父母到旧友都感到相当匪夷所思的事,尤其是梁烨、鸿鹄就常直截地鄙视我的庸俗。人们往往觉得欣赏超过许多人喜爱的事物便是庸俗的开始,而一千年前柳郎中执红牙板浅吟低唱“杨柳岸晓风残月”时,有没有人觉得他庸俗呢?诗词在它们诞生的年代其实是应牌的歌赋,而今天的人就不能再和着旋律抒发一下诗化的胸臆么?着实荒唐。站在这一自我安慰的角度想,我其实还是复古的——选择一首歌曲,往往十分地看重作者的用词,以至于立旻常责我过甚专注歌词而忽略了曲调。也许歌中那些婉转的、凄愁的、陶然的、愤懑的情绪,才是我爱上它们的原初动力罢。 于是,便有了“聆听”里三年来零散的一点文字。当初设置这一专栏,便意欲捕捉耳中流逝过的那些情绪,而陆陆续续地按照四首女声四首男声的循环,竟也攒下了十六篇之多。志下此篇时,忽然就想到了Rane的那首《听!是谁在唱歌》,原来“感动过的故事/看过的书/经过的地方/遇见的朋友/想念的远方/流过的泪光”所有这些情节,仔细回想都是种呼唤。听,是谁又在唱歌…… 照相本子(代“视野”三年志)想到“视野”这个专栏也该有自己的年志,忽然觉得笔端很有些迟钝。于是便顶着遍布前庭的阿弗他溃疡和隐隐作痛的智齿冠周龈,又一次熬夜坐在了这冰冷的屏幕前。看着三年积累下的区区九篇文章陈列于此,心中不免些许惭愧。同样开始于三年前的三个专栏,我却忽略它最多。 最初开设Blog的原动力,不过是借网络中的这一小片空间来记载与分享自己的生活,包括充斥脑海的思绪、飘过耳旁的旋律,还有便是闪过眼帘的感动。既然是看到画面触发的感动,也不过是在面对的一刹那迸发出来的片断而已,转瞬即逝得令我难以找到长篇大论的道理可以明言。于是总是在几个短小的段落之后,逃窜似的收住结尾,留下九篇可美其名曰“短小精悍”的所谓文章。如今翻来,却与“心情”专栏那些大段的冗繁文字形成了有趣的对比——只因着一个路口、一张海报、一份零食而牵出的一点点感动,总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中时刻萦绕的晦暗心情。哪怕几个段落,也好。 此刻再看右边“照相本子”中多年未曾翻动的照片,画面中的一条条弄堂也许正临改造、一爿爿店铺听说早已迁走,留给我的只有那些自己才能读懂的记忆——谁说通感只能在《荷塘月色》里应用?视线所能留驻的,其实不比文字来得更少,忽然间便觉得这几篇短短的文章增添了它们从未具有过的意义。 几米用他的画面说过:“回忆忽隐忽现,睁开眼,一切全都消失了。我通通都记得,还有照片为证。”于是便很希望明天,我还能在这里对着一个个瞬间的画影说三道四。 记忆碑林(其二)待装行囊:过客如你 蔚然
17:34:30,我收到你快递的包裹。Two days before my departure,还算及时送到。胖胖的纸袋、圆圆的字体,装满了那个城市的阳光和我熟悉的空气。
吃饭、洗碗、晾衣服,坐在这个写字台,手边摆着一小盘新鲜的核桃仁,那是你最厌恶的干果味道。开始一个一个地点击你收藏的MV。你在一个月里收集起来的,让我在一个小时里再如何搜刮也不能比。或者,就从这里开始,从超市门外蓝莓味让我们想起小时候的四色冰淇淋上,你厌恶的干果粒开始吧。
很抱歉,那一年我睡的太久,只记得你足够Cute的经常被某老师提名好认真。第一次正式为你打上朋友签,是我自己从人民大道到江边的不停画线。那天起,我小心地翻开你这本叫做同类的书。
某个阅览室自习结束后的转战路线,原来是你先发现。在拼命填鸭的间隙,偶尔看一本杂志,在草稿中涂上对武同学坚毅背影的品头论足。那些纸早都捐给我们楼的环保回收箱,留了一张,有你抖着脑袋碎片整理的样子,请你,一直珍藏吧。
后来,在同样的寄包柜,我遗失了你带着备用钥匙的那把小锁。后来的后来,在同样的寄包柜,遗失了我的影子。
你换了手机,我变成了里面一只傻笑的玩偶小驴。我选了很休闲的专业,遇见几位能交心的朋友,往返于PPT、Discussion、Presentation、Report之间。你,还是我每次短不用搜索直接打出来的号码。密友包总会浪费一些的。系列“SSD/沪滇/侬早”打败了我未完成的“许愿树”。一个夏天一个秋天的组合没能公演,就像我们没有成行过的四人回程或合影留念。现今,只是不被提及的短信为词来原创。配乐?我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基调。
然后你几次被迫尝试你不喜爱的甜食,然后你几次绕路换了几辆公车,然后你几次无奈的听我抱怨看我画线,然后你几次看到我累了碎碎念“巴巴爸爸巴巴妈妈…”之类,然后……然后几次,全部写进我们一起唱过听过笑过哭过活过的歌。淡然地落入了我单车爆胎那天的细雨,突然想起回寝时我以红灯转弯绿灯直行的作风转了大半个上海,只是因为,没带地图。
The Spot的石子不要去捡。我拆开那个硕大的红色骰子,不小心掉落两颗糖被指故意。那两颗大约早被江水融化的,融了愿望。你要是一个人偷偷翻墙,会让警察叔叔逮到问你要巧克力豆的!
抓狂PS那星期,只有睡觉、开本本、绞脑汁、买饭、修改、发呆。我说两条主线纠结了。你嘲笑我意识流太久不会写八股,而放弃习惯的午休,差点(或者已然)迟到,撰写独家黄金十大法则,最后的标点是笑脸。
那个在吃饭时播9月4日西安传递圣火诡异交接动作的餐馆是不是苹果蜂啊?你说貌似我很挑食,但又一时讲不出都挑些什么。我现在吃胡萝卜。你明知道我厌食的毛病,还总是假惺惺地表扬我爱惜身体健康,装着专业的口气说心理暗示很重要。
分享生活片段,你是看我最透。发现短信没了笑脸就知道我不开心;我的嘴角扬扬又让你自责地成为小丑。我有去看《Paris, Je T’aime》,开始爱上还未到达的远方。你承担过并承担着比我多的烦心事,可你的快乐,我还是学不到。我想,变成电影中那样的小丑,瞬间,也好。你,要记得替我影院《赤壁(下)》。
我总以为想奔跑,必须扔下回忆重重的壳。你告诉我,那些美好越多,前行的勇气也越多。
我总胡思乱想,任由情绪涂鸦于生活。你告诉我,暂时失控,不是堕落。
我总不假思索,追着变幻的方向。你告诉我,沿途的风景很美,不要错过。
我知道,我那天匆忙出门,买了一张去苏州的车票进站台。你只是不断重复,许多话不必说。我便默诵君子之交淡如水、如水。无言,且不可或缺。
若我是你画的喜欢流浪的蒲公英,可能,你是送我远行的某缕轻风吧。
若我有权下定义朋友,你,叫做靠近内心深处的地方。
你推荐的《平行线》,希望是在非欧几何之中……
10/17/2008 给未曾知名的旅伴在并不漫长甚至可以说成短暂的几天假期中,我又背着体温还未散尽的行囊,自认劳顿地踏上返乡的旅程。一面自我安慰这并非已近痊愈的home sick使然,一面有些心虚地找来一大堆的理由:客居美国九年的表哥归国举行的婚礼仿佛不应错过,而即将到来的实习留下的最后一个假期也格外值得珍惜。 于是便坦然地购得了注定没有座位的车票,在众人的关切以及不解中,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那趟早已习以为常的列车。硬座车厢的一切尚不那么熟悉,幸好有暖暖的夕阳给心中注入一丝轻快,几个年纪相仿同样无座的学生也很快相聊甚欢。心所向往的旅程,即使站也要站到目的地,这简单的一点信念便让双腿具备了忘却疲累的力量。
他,是我从上车就开始注意到的旅伴。当我拖着沉冗的行李(所谓积习难改)挤进拥满乘客的过道时,他恰跟在我身后,静静地等我找出空隙安置好所有的行李。报之歉意一笑的同时,便被他阳光的笑脸震撼。如果说镜中的我正在被生活磨砺,一天天地丢失曾经的“Cartoon”,他的无暇的笑脸就会引起些许略带嫉妒的猜测。 于是便暗自注意他的言行。很特别却又很让人舒服的旅行习惯:入座后和周围沉默的邻座主动打了招呼,然后便是自然而热情的自我介绍。虽然不在同座而不能彼此详谈,却从他的话语中惊诧地旁听到他原来已经离校工作。而在我们几个学生聊至酣畅的间隙,总能发觉他在座位上认真地倾听、会意地微笑——毕竟,灿烂的笑脸背后往往是一颗年轻的心。 时间还未至午夜,几个孩子都站得有些东倒西歪,唯独对熬夜适应成习的我还略存饱满精神。这时他起身让和我聊天的学生挤在他的座位上睡觉,自己加入与我的午夜长谈中,于是开始了解彼此的旅程。原来他所踏上的正是我最为向往的自助游行程:从火车的终点站开始,带着简约的行李、沿着自定的路线,寻访那些并不著名却不应忽略的风景。这对心存向往却缺乏果敢的我无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于是他便像应付一个充满好奇的孩子般地解读自己走过的旅程,也对我所提到的游记直抒胸臆地进行评判。当然,他对我站立旅途便粮水不进的怪癖高度赞扬,应该是发展旅友的一种说辞罢? 后来的后来,那份午夜应有的困倦,便融进了我们为避免吵醒熟睡的大部分旅客而尽量压抑的激赏里,融进了对今后彼此都知晓无需计较成行概率的共同旅行的虚妄畅想里,融进了凌晨下车伸筋透气面对其他旅伴奉让香烟时相视会意的大笑里……当我们分享着随身带的旅途音乐蜷缩在近乎死寂的过道里时,模糊的神志中存下了他——这位不曾知名的旅伴的侧脸。 第二天的清晨,在经过薄雾中的华山时醒过来。清醒后第一件事,便是看着他向邻座们散发他的简便洗漱用品:湿巾和木糖醇。虽然不是习惯的“心相印”和“Extra”,还是用这凝集了他旅行经验的套装来代替了本不大可能的刷牙洗脸。 下车前的我自然忙于收整行装,他也在座位上默默地坚持晨间的阅报。即使这样的短聚,别离时还是彼此笑容中写下一丝不舍。也许他有朝一日游弋西安街头寻觅时,缘分还是会让我们相遇罢?不得而知。于是便以此篇,写给曾在我生命中走过的那些未曾知名的旅伴。 9/25/2008 《独照》已经连续几周都是在周末无征兆地下了雨,中秋也便没有例外。于是在我约林虎一起去象征性地欢度一下时,得到的是这乖孩子意料之中的婉拒。其实在收到大家纷沓而至的短信时,就在自嘲地想:磨砺多年,我已然习惯了淡忘这些氛围上与自己无关、甚或使自己更加可悲的节日,浑浑噩噩地过。 回想学期之初,就和林虎会过了面。那个缺失灿烂阳光的午后,坐在和我们同乡会颇有渊源的“夏朵”的窗口,和他闲散地聊着李喆的行迹。虽然广播中回旋慵懒的Jazz,窗帘外射入假惺惺的光线,但盯着眼前罗勒通心粉里的松子和花生,还是忍不住心中划过阵阵凉意——原来生活中的人们,会一个个突兀地从你身边消失,无影无踪却不及抓挽的。 然应该已经乘上了昨天中午的班机,但上周就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二十余载的城市。于是最近几天,便迷上了播放器中那首被遗忘了许久的容祖儿的《独照》,就像她在时间种子中提到的“我们从未成行过的四人回程或合影留念”。仿佛这真的成了能“跟得上你的地图/合照变成了独照/遥远的你知道”。 就在那个大家痴迷于那满天飞舞的女孩的年月,我却倔强地认为这首歌是她那同名专辑中的顶梁之作。Joey那算不得动人至极的声线,却在唱起这张独照时显得那样哀婉与谨慎,诠释着动容的心境:“我很恍惚不清楚/为何孤独/学不会不在乎”…… 童话所谓年轻,便是相信童话。 儿时的我们,都愿意相信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突然有巨人闯进屋来,告诉自己其实属于魔法世界,然后便可以逃离学校,去借扫帚飞行、念咒语施法、用魔杖肆意挥舞。也愿意相信祖母家中的某扇衣橱背后,通向冰雪天地,自己会去羊人家做客、与海獭对话、受到森林万物的爱戴并主宰王国。当某一天起,我们从心底里不再相信童话,甚至嗤之以鼻,也许那便是衰老的开始。 假期借去拜望恩师的名义见到了很多同窗,岁月流逝中大家都变化很多。走上工作岗位的,不仅举止成熟稳健,从服装到配饰也都显出干练精神。要飞往国外的,在人未动身之前,也都于举手投足间透出股股异域风度。即便像我一般仍需作规矩学子的,也都不甘以往,而在意起容貌的妆扮来,就连“中国第一学府”的女生们,也不愿放过从头到脚全副包装的机会。而最令我陷入沉思的一句话,是班主任问我为何多年都看不到任何变化。 得到了几位同窗的应和,我愈发不知是应可喜还是可悲了。该沾沾于被岁月赦免,而不需过早地涂脂抹粉来掩饰衰老的容颜;还是黯然于时光的遗忘,使自己常常要为少不更事而遭人轻视呢。其实我所经历的事,又会比哪位同龄人少到哪里去呢?不过是常常沉沦在心灵的自我麻醉中而已,套用蔚然的话可以美其名曰“她学不会的快乐”,而这快乐却总令我深深惶恐。
在思绪的游移中和大家道了别。回家的路上,在街口买了一只很大的气球。将线绳牢牢地缠在自己食指上,便迎着无数路人质疑的目光,像个孩子般坚毅地走回家去。来到楼顶,轻轻地松手,仰头盯着它飞进遥远的日光里去,直到我看不见。嘴里哼吟着许哲佩《气球》的调调,感受一种放飞了烦恼与忧愁的轻松,在身体里蔓延。 生活不断在继续,暂时遗弃的烦恼忧愁还会顽固地找寻回来,美好的瞬间也都容易轻易地淡忘。直到前天,看到教授“现代文学思潮”的孙洁先生,在网络上和学生们互通讯息共聊近况,才忽然忆起了那个放飞仪式的午后。楼顶的男孩,沉湎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放飞一颗永远年轻的心。 玻璃猫
蛰伏上海转眼已经一个多月了,想起我离家前两天诞下的一窝小鱼,忽然觉得非常挂念。家中的鱼缸还是搬家之初,在我的倡导下购进的,于是缸中水草的更迭换代、鱼群的生老病死,自然而然地落在我的肩上。这四年来便无法似原先每日料理,而只能在寒暑两假返家去收拾残局。如此下来,缸中也就萧索不少。 今年暑假到家不几日,便顶着烈日去往花鸟鱼虫市场,为缸中短暂两个月的生机盎然而采买。到达目的地才发现,往日熙攘的市场已被新起的高楼占据大半,存下的几家店铺也衬得颇为冷清。除了一些最基本的所需还在售卖,已经完全丢弃了各自的特色。就在满眼晃动虎皮、红剑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就特别想再要一条玻璃猫。 五年前,家中鱼缸里还有各色鱼群嬉闹时,角落里总静静地躲藏着两条不甚游动的鱼,一条是玻璃猫,另一条也是玻璃猫。这种鱼得名是源于其通体的透明和嘴边的“猫须”,它们的脏腔很小,大部分身体骨骼毕现,在水波的荡漾下会映出棱镜般的如虹色彩。它们的美是一种内敛甚至一种羞怯,不需要鲜艳的鳞片和招展的彩鳍,不需要卖弄的游弋和轻狂的繁衍,只整日静静地悬在鱼缸的草隙或角落里,等待懂得欣赏的人去发现。 当下的我,对着画影来记住那清高的美。玻璃猫被卖给了我,于是被一直记得;俞伯牙终等到了钟子期,琴声没有付于流水;而我将遇到谁?起码得有别具特色的身体,起码得有动容路人的音律,起码得有…… 9/22/2008 旅行的意义早从暑期开始,便在连昇、文俊的日志里读到他们自助出行的足迹。想当时我险些为晟博引诱而一同前往,不过最后还是给自己找了相当多滥俗的理由来放弃。其实心里,不过是在担心旅程的随意程度不能如我所愿的放肆罢了。 曾经和李喆提起,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导游,总在每一处旅游景点口沫横飞地败坏周遭人(至少是我)的游兴,还总在旅途中添加一些莫名其妙的经济局。当时就受到她这个可能成为导游的人物的驳斥。其实我的自助游情结,也就是从这里生发的罢。 在暑期里,抱着“也许是最后一个假期”的藉口,便懒懒地赖在家里,挥霍着团聚畅叙和饱食终日的时光。但身在那个和旅游有着千般联系的城市,就不得不时常接待来自各方的熟识的游客。每每自己煞有介事地向别人介绍景点的历史,按部就班地带人品尝连自己都很少尝及的小吃,就不禁在心里显出哑然的嘲讽来。 在我的心底里,不过是喜欢那种完全由自己主宰、任由心情放纵的旅行。时间的安排可以不必那样表格化,地点的选择也绝不能陷于所谓历史古迹、人文名胜的窠臼。每到达一个城市,我总会在第一时间购买一份地图,然后在接下来的时程里,用自己的目光和思绪去搜集各种触动心灵的细节与瞬间,然后标注在地图上,留下只有自己读懂的记忆。
还记得去年的随班秋游,被选在了临安附近的大明山。几经犹豫过后,还是踏上了这次并非自助的旅途。最后的结果证实,自己的选择算是对了,它确在我的记忆中勾下了深深的一笔,让我更加清晰了自己心中旅行的参照模板。而对于我拖欠蔚然这篇游记到今天的事实,便只有用记录的文字抹去这份羞愧了。 虽然当时朋友们都因各自的事务而不能前往同乐,虽然室友和同学也不需我这个尽是怪癖的旅伴,虽然有人说着立冬已过山中无景。但我想我可能真的太需要一个契机,去散步、去嘶吼、去吐纳,用以释放自己平日生活的混沌,尽管立旻坚持认为不够埋头刻苦便没有散心的资本。 导游所安排的行程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平凡——拥挤甚至有些塞车的高速公路、口味并无出彩也乏任何特色的接风午餐、景物基本靠附会却连门票都需没收的溶洞。虽然大明山比起海拔寒碜的五泄让人有了些许攀登的快感,但面向不见任何云雾的峰顶深深地呼出胸中浊气,吸入的还是一种草草收场的遗憾……幸好这趟旅行有着更精彩的记忆。 住宿临安的当天晚上,安顿好行李的我,立刻拉着鸿鹄上街买了一张市区地图。避开了大多数同学的聚餐活动,开始探寻这个陌生小城市的角角落落。绕行着两大主街之间阡陌相连的一条条小路,我贪婪地感受着晚间仍熙熙攘攘的长途客运站旁边依旧营业的小吃铺、早早打烊却看得出白日热闹非凡的中心商圈的服装店、夜上华灯容纳着举家散步谈情说爱叫卖觅食的市民们的宽阔的广场。于是他无辜地随我在地图标出或未标出的地方肆意地冲撞,遭遇着别人不能知晓的专属风景。 于是,简单得仿佛没有拓展空间的旅行有了耐人寻味的生命力,也使得我对“旅行”这个词有了更深的期待。不知下一次的未知数将是什么地点,但我已开始盼望在完全陌生的城市里举起镜头,定格夕阳下的任意一个窗口。 《突然累了》终于撑到了半夜,室友们都去睡了,独自坐在桌前面对着发白的电脑屏幕。耳畔一直在回响的是俊杰的那首《突然累了》,有些许异国风格的调子配上JJ那流转不止的嗓音,让整首歌都显出一种捉摸不定,然而却很符合我此时的心境:“舍不得/不舍得/散了/原来我只是突然累了/原来我不说了”。 认真阅读了蔚然在收到包裹后迅即出炉的回忆,觉得自己的失语症状明显地甚于她的失忆。自己的Blog真的就荒芜了这么久,原先也曾有过一个月、三个月,而这一次是整整一年。是生活真的就浑浑噩噩酷似无状态,还是在心底里排斥被任何形式制约和牵制?我,没有答案;但面对朋友们的“咄咄逼问”,我竟然还是会羞赧。 最近一次催促的应该算是连昇,他不经意地问起 “你最近是不是不写博客了?”不写这些我又能写出些什么呢。刘丹在前一段时间比较含蓄地提起了这个“荒芜的、颓败的”地方,她算是新的关注者,也看出了我颓败线的颤动。至于树蓉,她很早就直截地慨叹过“你的更新速度啊……”,以至于我每次见到她心中都有种隐约的惴惴。而幼稚一些的立旻则多次在公众场合大喊大叫过了。 其实可能,真的只是突然累了。虽然不一定像JJ写的“吃饭吃到睡了/开车开到傻了/说话说到吐了/写歌写到疯了”,但连我也说不清缘由的,就忽然觉得劳顿、疲懒。搁置总不需任何理由,但重拾却要相当的毅力,听完这一遍后去努力地找回自己。 11/21/2007 南国的秋(代“心情”双年志)
又是在一场风雨之后,气温骤地降低了。南国的秋还是一如既往地姗姗来迟。记得从入了大学起,就在这所谓江南的城市经历如虎般的晚夏,而后总在近于冬的时节里,接受突兀来临的秋。三年过去,秋还是一样的迟、一样的冷,而我却仿佛愈来愈耐不得寒,穿得愈发厚了。 秋,这个以萧索为意境的季节,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了太多不可抹去的脚色。仿佛一入秋天,人生便能暂得脱出我手,开始一段随心所欲的滑行。在如今的南国,憔悴的黄叶代之以做作的桂香,全然不见了昔日韵味的秋却还是能在我心底的一角掀起不惊的波澜。也许,这注定是一个迷失与追寻的季节。 仍能记得2001年的秋天,在看见纷繁的枯叶随寒风卷向碧绿的草坪而去的一刹那,我感觉手中的笔活了过来。它召唤着走出青春期的我学会用自己的心,发掘自己的生活、记录自己的生活。自那以后,开始了我自闭而又信马由缰的高中时光。 也难忘记2004年,在迟迟的温暖终于告别后的那个上午,我站在丑陋的宿舍楼前看见寒风一夜之间吹黄了所有的水杉树叶。当身边的孩子们无所顾忌地走过,脚踏出的咯啦声响在一瞬间教会了我很多。很多东西离去但仍有很多留下陪我,不变的一直存留在心的最底面。 以及2006年的秋天,浑浑噩噩渐渐脱离于生活轨道的我,在那个近乎冷彻骨髓的秋夜,任落叶肆意拍打我的身体。悲从中来方为寒,失神于发现自己愈来愈自醉平凡、愈来愈不思进取。在坠落的边缘看到自己的转变,却又回身无依地挣扎。
又是一年的金秋十月,一个江南的平凡秋天。唯一和这里相关的,是抬头看见日历,仍能记起两年前的此时,冥冥之中开创了Blog这一片天地。对屏幕与键盘向来不在行的我,却在博客涌现的风潮中,在这个当时还未风行的Space为自己找了片寄放心情的空间。于是,笔端愈来愈愚钝的我,用生涩朴素的语言开始描记生活的轨迹。 虽然也在时时地左右盘点,但还是掩不去两年内的物是人非。前几日看到宁的一篇《再见》,大意是迫于考研的压力,将会暂别Blog而去了;其实几年来也只有他最为勤快地写作,榜样作了许久,也该得到理解和祝福。然的Blog一直是淡淡、缓缓的意识流动,每每在深夜收到更新,都会从冰冷的色彩中读出暖意。而近乎同时开始的立旻,竟成了坚持最久的人,心中徒生感慨万千,尽管他现在已大抵投奔另外一种语言了。 志下此篇时,这里和两年前相比,都没有过大的改变。慵懒的音符,衬托温暖的色彩,尽管思绪经历数次的起起落落,也还会回归、陶醉于自己笨拙地创造出的这片氛围。往来的过客已经日渐稀少,但希望明年的秋天我仍能在此回望自己的生活。 记忆碑林(其一)聊以慰藉的小散文 王宁
最近困得让人恍惚,恍惚到忘记了拿在手中的书是该借还是该还。思扬说他的Blog周年了,我猛然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快到刹不住车,只好转动手中的方向盘,勉强维持不会把自己撞毁也不把别人撞伤。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古训也许是有用的,十六的月亮每年都一样的雍容华贵。只是物是人非,桃花树下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笑容。
那年我高三。 我刚分别了在五班的伙伴,他刚分别了他以前的伙伴。 忽然有一天,我翻着厚厚的《三人行》的时候,后面静静地走进两个人,一男一女。 我并不知他们的身份,只是后来才隐约听说他们是过来和我们争饭碗的。 男的一脸白净,女的行动利落。这也就是我最初的感受。女的坐我后面,男的坐女的旁边。拿着李晓龙给的书静静地看着。 这一天我们就在一起了。每天上学放学,推单车的时候,偶然相遇,我只是没有上前搭过话。他似乎和柳建仪的关系不错,每次都看到柳用非常关爱的语气对他说话。柳平常还是相当威严的老师,很难得笑,偶尔有笑也是因为某同学出其不意的答案和用功学生孜孜不倦的身影,他属于后者。 在那一年里,或者准确地说,在五月以前,我和他并未怎么真正地熟识过。只是偶有生物学不明白的地方就会去问他,当然会得到相当丰盛的回答。也是,在那样一个时期,每天除了做题就是看书的时期,鲜有人会像我和田良一样狂聊至痛爽。 但他爱笑,和我一样,在困惑的时候也会伸手去挠头。每天都非常努力地学习,或者也是因为压力太大。 一转眼到了夏初,太阳明亮,师大附中的走廊里也格外亮堂。每个人都在朝着梦想努力,一次又一次的模考,他都会发挥得很出色,我却被考得不知所措。在放假前我们照了毕业照,阳光刺眼,我们都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生活会是怎样。
再无相见。 高考。 估分,报志愿。 期间还有大家一起去了太白山,弯弯山路,漫漫通天。 直到分数出来,我落榜了。 再无心情去见他人。 直到八月十二号,我从四川回来。11点半刚下火车,12点就赶到海底捞,基本上一个班都到齐了。大家相互敬酒,畅饮千杯苦水,苦涩酸甜尽在碰杯凝视眼神中。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醉;有人放弃,有人执着。 也见到他,得知已考入复旦,心中不免一丝微笑,毕竟他不太适合学工科,而且生物还是他的爱好。他还是爱笑,举杯落杯间一股暖意。 终于我混到北京,能够在这里看着我的同学。偶然也会有抱怨,但依然感恩。再次上网见到他也是快半年以后了,我看到“思思狗”的头像在闪烁,再次聊天,分别。聚会上再见,再别。偶然有天发现他的Blog,一直用他喜欢的蔡健雅的歌作为底歌,背景是漫天黄土般的色彩,而文章却还是漫漫的思索与伤感。 再到暑假,我唯一一次去省图自习时,发现排在我前面的,是他。依然微笑,安静。还时不时地给我寄燕姿的照片,很多人曾经都知道我喜欢燕姿,但很多人忘记了,他依然记得。 一个大男孩,游荡在锈迹斑斑的古城和光鲜亮丽的都市,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世界,微笑面对。
很多时候,你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有些人擦肩而过转瞬即逝,有些人躲在角落默默守候,有些人徘徊左右呵前护后。谁在对你真正用心,谁在远方默默注视。
水形逐器
蕴清
水形逐器势难留,长夜寒更数到头。
美景总因时气散,良宵不减岁华流。
清霜频醒三更梦,冷月长怀一叶秋。
至深至浅人间事,除却无知何再求。
水,是夙命吧?
常常想,化身为一泓秋水,任什么利器从自己的心间穿过,自己微微一笑,面上泛起几缕波痕,转瞬便淡然。
风不定时,水波荡漾,光与影皆纷纷乱乱,恍惚中能瞥见岸边柳树的风姿,在水面上摇摇曳曳。
夕阳返照,层层波痕皆泛着赤金,渔舟归去,渔歌飘来,水面上光色暖人,晚风吹来,亦是暖人的味道。
梦里总是飘荡着流水的声音,时而是涓涓细流,时而是滔滔大江。我的生命便随着流水的声音,缓缓流动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形变了,生也变了,孩提的记忆渐渐遥远,未来的沧桑渐渐逼近。
情怀似水,挥不去的,是心底那丝永远的凉意,不知道何时开始,却总没有结束。
十月心秋,淡淡的愁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凝眸注视着人间过往的一切,一切都来去匆匆,还没有深味其开始,就已经结束。逝去了,便如流水,任你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无可挽回。
写了这么多,突然发现自己的文章越来越晦涩,也越来越像是谶语,忽然吓了一跳,想住笔了。
通向学医之路 张立旻
今天才意识到,自己真正开始学医也有两年之久了。这倒要归功于我的Blog,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其开张两周年了。我很懒惰,不常更新Blog;更重要的是,文笔太差,所以至今的人气指数只及约好和我同写Blog的室友的零头。室友对我很宽容,倒是我常以此来自嘲。 年幼时,身体孱弱,因而有了“药罐头”之别号。从此,立志学医。第一本医学启蒙读物是家藏的《儿科手册》,此书是父母出于想了解我患何种疾病而购置的。但我最初看此书的时候,只看图不看字(因为那时候还不识字)。结果是,儿科手册上全是我的涂鸦。到了我识字时再看,才明白里面的疾病一个比一个凶恶。我骨子里讳疾忌医的秉性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虽然是讳疾忌医,但我当然很怕自己得病,所以一开始学医的目的是学好了医自己。 到了我更懂事的时候(十一岁左右),我有次因得节段性肺炎合并哮喘发作而住进了儿童医院。某天,老医生带着中医生和实习、见习的小医生查房,N双眼睛瞅着我,热烈地讨论我的病情。记得有个小医生讲我的心跳超过九十,估计是心源性哮喘,等炎症退了转肺科病区对面的心血管病区。据我观察,进了心血管病区的病儿出来都很困难。所以那些小朋友有自己的电视机可以看,而我们这边只能透过层层玻璃窗,遥望那蓝精灵、圣斗士和花仙子了。因此,那个小医生促成了我人生第一次的失眠。但其实我看过自己的心电图报告,上面写着窦性心律不齐。现在我知道,那并不一定是心脏有问题的表现。后来的事实亦证明我的心脏挺正常。于是,我开始明白了一个医生讲话的分量和所要承担的责任。再加上,我曾在熟人安排下在心血管病房里,挂过治疗肺炎的水,亲眼看见那些患白血病小孩头发掉光,患心脏病的小孩从头到尾插着管子和电极。终于,我有想医人的冲动。 初中升高中的期间,我曾对医学迷茫过。因为那时医生收红包的事在社会上炒得沸沸扬扬。要不是后来的SARS,医生不出几年将成为全民公敌了。不过,现在医生被说成白蛇,和身为眼睛蛇的教师并驾齐驱。但老师在学校里,校门卫看着,不是随便哪个人拿着“噶桑”可以进去的。医院就不一样了,你只要拿起针筒、手术刀就可以随便修理人。要是会些拳脚,医生估计只能做待宰的羔羊了。那个时候,医院和网吧在我心中都是痞子、流氓最容易出没的两个场所。 高中期间,我偶然间观看了一部关于发现血管内皮生长因子的纪录片。发现者是一位临床儿科专家,并不是搞基础学科出身,却凭着自己的不懈毅力和对病儿的关爱,克服了实验中的种种困难、忍受了同行的嘲笑奚落,发现了血管内皮生长因子,阐述了癌症转移的机理,开创了治疗癌症的新方法。有许多病儿因此得救。原来,真正好的医生可以拯救全世界的人。同时,我很佩服自己的高中竟能请到手外科的泰斗级人物——顾玉东院士给我们作讲座。顾玉东院士对于病人的责任感和高超的医技让我崇拜不已。即使是隔数年后,已是大学生的我在老逸夫楼第二次听了由他所做的同主题的讲座,曾经的感动和崇拜并未有丝毫的褪色,且随着我对医学的更深了解,那种感动和崇拜显得愈发神圣起来。正是高中的这两次经历,使我重燃了学医的愿望。 最后,从小看儿科手册的经历发挥作用了。虽然觉得自己从小就没培养出什么兴趣来挺失败的,但当在第一个志愿的第一专业填下临床医学,踌躇满志的感觉油然而生。而且,我很幸运地遇到了几位善良、可爱的室友,让从没住读经历的我感到学医之路如此丰富多彩。希望六年后我们都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医者,成为他人的福音。
祝福晓风两年零两周的博客
李喆
晓风博客开博两周年,被创意地点名了。
博客可以阅览,也可以倾听。每每点开晓风更新的博客,我听到的不是随随便便敲击键盘的噼里啪啦,而是用心书写至情至性的叮叮咚咚。音乐、书籍、美食、乡愁这些即使不稀罕的主题,也可以在悉心的斟酌中在陈年累月中挥发出别致的气息。
有人说通过博客可以看出一个人。而从晓风的“过客·浮云”中我看到了晓风生活中的很多人物,包括我自己。字里行间的细致、唯美、清新与淡泊,是那个总是把真挚写在脸上的晓风的文字投影。重读每一篇博文,昔日里自己情绪的起起落落和大家的多愁善感,都化作一片片浮云被时间的风带走,唯有往日大家聚会出游畅所欲言的欢乐点滴,都化作每个浏览博客的过客唇边的莞尔一笑,微小而灿烂,宛如没有浮云的星晴。同时,也要多谢晓风在博客这个虚拟却深刻的载体上,执着地祝福着大家也鼓励着他自己,也让我们几个有缘的同乡好友互相留言支持着彼此的信仰。
转眼自己的博客也一岁多了,虽然开设的初衷是当作照片文件夹,但却在重力的作用下自觉不自觉地写下了很多文章。博客里的自己我看得见却看不懂,才发现插着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而我不是也不愿是穿着水晶鞋的辛德瑞拉,也许我真的是那个穿着跑鞋的Maggie Carpenter,那个“alwasys on rides,never the bride”的runaway girl,with inability to determine how she likes her eggs, 更无法分清“changing your mind”与“not having a mind of your own”的区别。
There's something that you don't like but you still have it. There's something that you fancy but you are yet afraid of in the meantime. All I know is that I'm not the only one that is scared away by my fears.
My confession is: once I step up, I can't go back. All I can do is to turn around, and I know that I MISS a lot.
最后送上曾经承诺过送给Susan的话,谢谢你在我在荷兰的时候送给我的那首诗,and this is something in return (referred from "Meet Joe Black"):“Love is passion, obsession, someone you can't live without. If you don't start with that, what are you going to end up with? Fall head over heels. I say find someone you can love like crazy and who'll love you the same way back. And how do you find him? Forget your head and listen to your heart. I'm not hearing any heart. Run the risk, if you get hurt, you'll come back. Because, the truth is there is no sense living your life without this. To make the journey and not fall deeply in love - well, you haven't lived a life at all. You have to try. Because if you haven't tried, you haven't lived.”
10/7/2007 《思念是一种病》新的学年平淡地开始了,于是各方的游客便纷纷返回。我虽不需什么特别的返程,却也乐得到处混口下午茶,为人接风。感谢立旻、蔚然、李喆从遥远的他乡异国为我带来精巧悦人的纪念物,也更感谢你们与我分享情趣各异的旅程见闻。 于是最近我生活的主题词就多了一项:home sick。就在那次立旻跟我提起他在赴澳一周之后,新鲜褪去家的影子便浮上心头,便有了这样的感慨:我在持续而严重的home sick中已在这喧嚣的都市逗留了三年。时至今日,我也能将之视同己出,轻松地看作“思念是一种病”。 就像最近推荐给蔚然、又被她告知喜爱到幻听的那首歌《思念是一种病》。其实一直没有去探听过阿岳的声音,倒是Tanya的Vocal更能使我慕名。两个人的这种和声却意外地成功,质感的底声让这种类似Rap的节奏更具有说服力:“汲汲营营/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恍然大悟/早已远去/他们说这就是人生/试着体会。” 于是便沉醉在那犷野外表之下的清脆声音当中,“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别管那些纷纷扰扰/别让不开心的事/停下了脚步/就怕你不说/就怕你不做/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是的,有些情绪,原本不该成为前行路上的牵绊,“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久久不能痊愈/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变成回忆”…… 沼泽中的我们又一次捱到卢湾图书馆的闭馆时间,和已经与我熟识的书管老伯一道骑车离开。虽然夜风没有一丝的清凉,但想到寝室那蒸笼般的闷热,便宁愿在这梧桐小径上多留一些时间了。路过常常徘徊的天桥,忽然有了去上面听听歌的冲动。于是便又一次插上CD,吹着这蕴含着灯火和尘嚣的江风。 一时间,周遭的朋友都像逃离般地暂别了这个纷杂而又现实的世界。魏静去了香港交流学习,临行前我也才浑浑噩噩地知晓;阿毛和董佳各自飞去了令人神往的国度,只剩不时传回的照片报以平安;蔚然很突兀地潜逃去了心向已久的丽江,依她的风格如期寄来明信片;连立旻也前往遥远的澳洲,还不忘定期在网路上监督我的英文学习。于是忽然之间,这个孤单的北半球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一般。 也难得我能有机会这样真切地感受我自己,但好像只剩下一种体会——累。如同在知晓世事以来从未像此时这般地疲倦,对于各样的事物都失却了曾经的热爱与激情,只想一直这样静静地伫立下去,拒绝一切的干扰。
耳机中传来Eason的《月黑风高》,一首怎样听都算不得好听的歌曲。熟悉的林夕笔调,讲述了月黑风高的雨夜,一个青年与计程车司机的谈话,转述了年迈的司机代班夜车、打扫大厦来挣钱供儿子读书的事。“如果能多挣几个钱/让儿子上大学/没关系”,质朴到极限的句子一遍遍地听来,却让我许久不能抽身。 想起父亲前几天突然托人捎来的水果干货,自己冒着炎热去接取时那份快乐远不及几年前那样的鲜活。难道仅仅因为心灵的疲累就忘记父母远方的辛勤与自己见惯的寄生么?这种没有缘由的迷失,让我真正体会到“想不到为甚么会在这里/又想去哪里/越懂得多越不满意/越喜欢回忆”,就像“下一代/我们在唉声叹气/在沼泽里无能为力”。挣扎,但只能更加倦惫。 突然好像体味到立旻当初推荐我这首歌时的深味了,也许他比我悟得透彻,抑或是更加深刻地感受到某个沼泽。不管怎样,我愿从颓废的沼泽中获得些许的解脱,像今天这样地观察、反思我自己。 8/17/2007 用另一种语言说抱歉值得期待的假期还没有开始,却已经结束。在选修的中医和审美课程开始之前,我便需冒着上海炙人的烈日,赶赴徐家汇开始周末的学习。名曰学习,倒不如直说是挽救——自师从宋先生发觉了母语的魅力以来,对这所谓的国际通用语言的亲和便是愈来愈薄弱了,也许语感也是有所平衡的吧。 然而中国的高等教育偏是厚彼薄此的,学识渊博的人累牍的别字和近乎不能领悟的句段自是不打紧的,英语确是需人人精通。尤其身处这样一个“包容与外向”的城市中,便更易觉得不去争先恐后地报名各色的英语培训、参加系列的考试而持有满手的合格证书,显出何等的粗鄙。 于是,为了防止被烙上这样缺乏能力的标签,也实在是为了应付铺天盖地的国际文献,我也很入流地决定拯救自己正日渐沦丧的英语。然而旧题重拾之际,方发觉停滞的时日中疏于温习,自己倒退了惊人的距离。只好不顾立旻、容容等人的一再劝戒,选择了综合提高显著却又平易适宜的中级口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久久没有接触的英语课堂,很多东西勾起儿时那些零散的美好回忆,也很讽刺地带给我一丝新鲜感。让我在一群老师哗众逗乐般的传授中,将我对两种语言的语感努力地拉向平衡。
如此,暑期第一个月的时间表,悲哀地被每周六天的课程填满。看着别人返乡团圆、客旅他乡,独自在假期寻找着学期的感觉,躲进熟悉的图书馆寻求片刻的清凉,再回到寝室经受高温的磨砺,交替看着科目迥异的书。很久没有闲暇回来这里,发觉自己和周围的生活很有些脱节,不但要哀叹这名不副实的假日,还要为半年来自己的表现向很多人说抱歉: 首先便应该是向祖父深深地默哀。清楚地记得3月31日的那条噩耗,和那些日子无头绪的忙碌。作为一个孙辈,推托学业忙碌而未能千里奔丧,于情理上已是不孝的;如今又不能回乡去瞻仰。然而寄托着祖父对我的最后一点谅解,祈望他能安心地挥别自己的一生。 还有疼爱我的外婆,在她拖着病体苛求并珍视晚辈的迁就与爱护之时,我却不能回她身边给她带去安慰与快乐,甚至连电话问候也比不得远在异国的逸凡哥及时。除了与父母彼此的电话牵嘱之外,竟不能和他们团圆,重温几日的三口之乐。 肖博、蕴清、刘丰都已经毕业,没能和你们分享一些离校之际的狂热心绪,但却为平稳的读研之路由衷地钦羡。阿毛、董佳、魏莹要远赴异国他乡留学了,不能在出发前亲自送行,祝愿你们一路顺风地去开阔别样的视界。果果、小林、晓晗已经成为城市中的白领,有空一定要去你们工作的地方看看,也希望能有机会多聊一些社会的见闻。 半年来对立旻的愁绪,看在眼里却是无暇去抚慰,但愿那些简短的只言片语能助你领悟更多。至于差点要失去思思这个朋友,我也只能企盼她理解我的处境和难题,多年后能珍存片段年少的轻狂。另外,便是感动于梁烨那份追求理想的执拗了,相信他经过不凡的努力后会报答心中的信念。 在这里,只期望自己选择过的路是正确的,今朝的这些付出能为明日收获些许价值一生的东西。让我怀着这样的眺盼,用另一种语言郑重地向你们说一声“Sor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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